年轻的法兰斯本是亚西西最张扬的绸商继承人,在一场战败被俘后高烧濒死,幻觉中见十字架开口说“你拜的石头早已碎了”。痊愈后他当众将华服还掷父亲脚下,孤身住进废弃教堂。影片分三章:重价珍珠、与麻风同席、向苏丹讲道。他拆家赈粮、亲吻腐肉伤口、夜渡地中海的惊涛去见异教苏丹,不求改宗,只要彼此的火堆不被风吹灭。故事没有神迹连篇,反而集中在他信仰动摇的寒夜——当他亲如手足的修士因饥饿偷面包后上吊,法兰斯跪在雪地里抓泥土塞进嘴里。结尾不是封圣大典,而是他在阿尔韦尼亚山领受五伤后回村,默默为猪倌洗脚,镜头拉远,他的背影像另一座枯山。
极其强劲的肉身信仰书写,导演把中世纪尘埃拍出粗粝的圣洁感。没有廉价煽情,每场争论都像刀刻进木头。男主演用骨节分明的赤足和沉默眼神,演活了何为“成为穷人”。最后半小时近乎纪录片般的凝视,足以让任何自称信徒的人重新思考贫穷与恩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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